但他们纪家可没有。
没有皇上的允许,大皇子敢自己接触朝臣,已经犯了大忌讳。
大白话便是。
皇上已经觉得他们是大皇子党羽的人了。
这种情况下,不打压才奇怪。
可为了不让朝中人怀疑。
只能再找其他办法。
他之前那件事如此。
接下来,还有事情等着。
尤其是六月份,他外祖卓侍郎退下后,情况会更不好看。
就不说六月份。
四月武举,门北县过去的十个武举人,说不定都会被连累。
除非绝口不提,跟他这个县令有关系。
只讲是本地教谕的功劳,以及朔州的功劳。
这种情况下,还去邀功,不等着被皇帝多想?!
纪阳忍不住感叹道:“我们只是想好好做事,竟然这么为难人。”
而且他们退无可退。
如果拒绝了大皇子,那皇上跟大皇子,甚至皇后也觉得他们家不知好歹。
在大皇子求娶那一刻。
他家已经没有退路了。
纪霆甚至隐隐觉得,皇上重新重用荣王,阚家等人,也是意识到他一手扶持起来的臣子们有些失控。
以前扶持贫困学生,是为了平衡。
如今还是为了平衡。
这也是纪霆低调的原因。
他已经意识到危险了。
即便如此,今年还是有危险等着他们。
大约是他爹那边的情况。
没记错的话,他爹一直不批皇上行宫的预算。
这就是个极大的隐患。
纪阳最后问:“我们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