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那阚家实在作孽。
等到京城殿试成绩出来后。
又一批新科进士,即将迈入官场。
但是听说,今年的进士基本都是内敛型。
跟上一年的锐气相比,性格几乎完全不同,说是科举题目也有所变化。
上有所好下有所想。
这跟皇上的想法改变,也有很大关联。
唯一让纪霆抽出时间的,只有县学里的事了。
不过并非文举,而是武举。
去年乡试,今年会试。
到今年八月跟明年四月,便是武举了。
门北县文举不大行。
但武举却有优势。
他们的夫子跟学生,都是万里挑一的。
这学了两年多,终于等到武举。
纪霆过来,就是跟杜教谕,还有县学武学夫子一起,挑选八月去州城考试的学生。
杜教谕特别紧张。
武学夫子们更是焦急。
对于他们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
武举这么好机会,不能浪费了。
而县学里三十多武学学生,个个养足精神。
不少人的父亲,甚至祖父,都在雁门关做将士,也算有些家学。
这种情况下,更要为家里争口气。
“一共十个名额,实在很难选。”杜教谕很是细致,几乎对每个学生都很了解。
纪霆点头,看着一个个精神奕奕的学生,开口道:“不管能不能考中,大家都是有真才实学的。”
这些学生耳聪目明,听到纪大人夸他们,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他们能有正经的夫子,正经的学上,都因为纪大人。
外人或许不了解门北县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