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好好整整他。
今日跟雷老吏的儿子出去,也说纪霆断了他娘在后厨的大部分油水。
这种人,就要给个教训。
钱教谕儿子摸黑出门,天亮才回来,身上酒气熏天,跟他爹差不多。
第二天粮商到了县城,对门北县也很感慨。
以前那么繁华的地方,成了这样。
要不是知州开口,他们真不愿意过来。
万一那边又打过来怎么办,还是命要紧啊。
不过现在看着,好像还行?
反正只要雁门关守住了,大家日子都过得去。
“赶紧把种子卖了吧,然后去其他地方。”
“这里的田地少,赚不了多少钱。”
大家刚要卸货,就被街上小混混拦着:“懂不懂门北县的规矩,这就要卸货了?”
“不然呢?”其中一个粮商道,“你们这些毛头小子,走远点,别闹了。”
都是些十七八的二流子,粮商懒得跟他们纠缠。
“毛头小子?”
“门北县的县令也是毛头小子呢!你本事跟他这样说话!”
众人吵起来也就罢了,二流子们还上下打量这些粮食:“一介商人而已,还敢说我们县令,我们县令那可是正经读书人,是状元。”
“你们这些下九流,也敢不敬大人?”
谁不敬大人了!
这不是你们先来找茬
的吗!
放在其他时候,粮商们多会平息怒火。
偏偏这些人正骂在心窝肺管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