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安的母亲今年四十多,对这种很了解,不时贴补些家用,算是拿钱买太平。
双方算是相安无事。
但青安要把人接走,等于断了他家一项财路,肯定不愿意。
青文那边则更惨些。
原来这些年寄过来的银子,都没到弟弟手中。
今年九岁的青文弟弟,一直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在庄子里割草喂马。
那庄子,甚至原本就是他家的。
是家里出事之后,老仆用积蓄买下来。
这老仆在世的时候还好,人走了之后,他儿子儿媳对主家没有情分,只当青文弟弟是个小奴仆使用。
青文用了些手段,把银钱要回来,也耽搁了日子。
纪霆并不过多评价,只道:“接到身边了就好,先安心养着的,去请个大夫过来,把个平安脉。”
这是怕他们身上有暗伤,知道了也好治。
不过从他们口中也知道。
这一带的百姓,日子都不好过。
不论什么人家,都要省吃俭用。
资源少,矛盾就多。
所以他们两家的情况并非意外。
他们俩的家人也过来见了纪大人,纪霆起身道:“不必客气,以后离得近,有什么事直接讲即可。”
纪霆摸摸青文弟弟的脑袋:“年后送去读书吧,不读书不行。”
青竹他们几个跟着纪霆,都是读书念字的,自然知道读书的好处。
青安还道:“你弟弟就是我弟弟,我娘也能照顾他,放心吧。”
等到两人真正休息,已经到下午。
纪霆又给他们放了两日假,安顿好家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