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算当官多年了。
从未如此丰收过。
那州学学政,估计要高升了。
当然,自己还有本地教谕也差不多。
反正隔壁县县令嫉妒死了。
估计前任县令还要特意来信邀功。
不过他也不介意,这本就是大家都好的事。
纪霆啊纪霆,可真是个宝贝。
当然了,其他人也很好。
“衙门出钱,在县学摆流水宴!”
“状元榜眼,都出在咱们宜孟县,一定要好好庆祝!”
纪家也把准备好的铜板拿出来,十个一串,用红线绑着发给周围祝贺的邻居。
倒是让郑家尴尬的不行,赶紧让人去准备。
县令还笑:“还是纪家有经验,早就备下了。”
纪家祖母笑:“当年伯章也是这般,差点给忘了的。”
“所以这次提前备下。”
听听人家这语气。
提前备下。
就是知道自家孩子能考好呗。
连着好几天,宜孟县百姓都沾了光,得到不少赏钱,还去吃了县里的流水宴。
等州城知州跟学政亲自来的时候,又是发了一波喜钱。
这两位亲自过来,便能看出他们的喜悦之情。
纪家来往宾客络绎不绝。
不知不觉中。
他们不仅在县里彻底站稳,更是成为了六家中的翘楚。
颇有些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感觉。
同样的,想跟他家结亲的人,更是排着队。
甚至连一直关系不算好的郑家,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