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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每一届考试都参加,必然选择自己最有把握的时候,直接考上乡试第一。

这般成绩,才是他们想要的。

纪霆考童试的时候,宜孟县县令就后悔过,觉得让他再等等,必拿童试第一,就是这个道理。

“那纪霆的文章呢?他的文章大家总见过吧。”

“只有童试的文章大家看过,不过这也过去近一年时间了,不知道优劣。”

茶馆里众人听这位老秀才分析

得有道理,特意请教:“那您看这两位如何?帮我们分析分析也行啊。”

大家都是喝茶闲聊,说什么不是说。

老秀才还真分析上了。

“先说阚文彦,他的情况刚刚也说了,他家把他藏了那么久,必然有真本事。”

“而且之前他们斗法都输了,国子监二月底的考试,必然用心。”

“如果这次再输了,那就太丢人。”

这么看的话,阚文彦得第一的概率比较大?

“再说纪霆,他这学生,有点难以捉摸。”

在京城不学无术,回老家一年考上童试案首,被皇上召到国子监。

那篇文章大家可都看了,着实极好。

“回京之后他倒是一直在读书,读的成果如何也不好说,国子监事情多,估计牵扯不少经历。”

“那您的意思,不看好纪霆?”

“倒也不是。”老秀才摸摸胡子,“可别忘了,纪霆的天赋有多恐怖。”

一年的时间里,写出那般文章。

回来之后虽有杂事缠身,但依旧认真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