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放弃,那些人就有话要说了。
而且肯定是猛烈的反击。
纪霆不过十四。
他能行吗。
这个问题,即使是祭酒,首辅,甚至纪霆外祖都没有答案。
因为这种事,能做主的只有纪霆。
纪霆还不嫌事大,八月初六那天,突然开口道:“对了,好像有人说过,我要是能坚持一个月,他就吃屎。”
“问问他,什么时候吃。”
???
你疯了吗!
这么挑衅?!
谁料纪霆又接了句:“不吃也行,自己从国子监退学,我不想跟食言的人当同窗。”
话说到这。
国子监祭酒再次肯定。
纪霆根本不是劝说,他才懒得劝那些不上进的人。
他是要劝这些人退学。
你们不是有出路吗,有更多选择吗。
那就选啊。
把国子监腾出来,留给有需要的人。
比如被他庇护着的万秀才,袁秀才,田秀才。
这样是真正的贫家子弟,天才学生。
国家需要的栋梁,应该是他们,而不是荣王孙之流。
祭酒越想,眼睛越亮。
好小子。
自己跟首辅,想了很久的事,都没做成。
他这么看似横冲直撞的。
却在一点点推进。
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