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广业馆右堂,还是只有他们四个。
等到李夫子慢悠悠过来,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四个学生?
还坐得这么端正。
再看他们的书籍笔墨,带得又很齐全。
他不是还没睡醒吧。
李夫子来的时候,其实将信将疑。
他自然听说纪霆的事,也知道有三个贫家子弟来了国子监。
只是能坚持多久,又是个问题。
李夫子心里想着,面上却不会表露出来。
不管能坚持多长时间,能学进去即可。
李夫子温声问了四人的进度,又问了他们读了什么书,除了本经之外的积累有多少。
他们当中,纪霆的积累自不用说,这一年来,把他书房里的藏本读了七七八八。
其他三人则专注本经,不过他们只是考秀才,只有本经就足够了。
“但再往上面学,只读本经,远远不够。”李夫子笑着道,“而咱们国子监的藏书,可谓浩如烟海。”
“你们来这,算是来对了。”
昨日有多沮丧,今日就有多高兴。
听李夫子介绍此地书籍,又说国子监的学生都能去借书,借一到五本不成问题,甚至不用押金等物。
万秀才他们眼睛发亮,赶紧记下。
以后有事情做了。
到纪霆这里,李夫子笑:“我知道你爹的藏书不少,可跟国子监却也没法比。”
“除了你读过的那些之外,还有许多经史等着去看。”
“不要浪费自己的天赋。”
李夫子对纪霆明显是有迟疑的,可依旧以鼓励为主。
纪霆点头称是。
说再多也没用,对那些大放厥词的人,纪霆有一万句话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