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说出来,谁人不知。
他可谓当代大儒。
礼部请他老人家到京城,是为了明年会试做准备。
请他当自己外孙的老师,那该是什么样的人物?
纪霆跟他们,不是一路人。
纪霆微微抬头,看向过祭酒大人,无奈道:“大人,学生只想好好读书。”
您这是干什么啊!
挑拨离间?!
肉眼可见的,新来的好学生们,跟国子监原来的学生,必然说不到一块去。
他们的脾气性格,生活背景,成长条件,几乎天差地别。
如今强行绑到一起,势必会引发矛盾。
自己已经努力在中间调和了。
您这倒好,硬把我往纨绔那边推啊。
没看万秀才他们脸色都变差了。
祭酒跟对面的老人都没想到,纪霆并未强硬反驳,也没有直截了当的表明态度。
而是委婉表达,自己只想读书。
祭酒眼里带了笑:“当学生的,确实要好好读书。”
又是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好了,收拾收拾行李,明日就要上课了。”
祭酒并未多说,只是让学生们去号舍。
国子监的号舍虽多,却并无一人居住。
毕竟那三百学生,都是非富则贵,没人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