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举人少见地有些着急。
文夫子却在思考侄子的话。
他在纪家教书也有大半年的时间,久而久之,便没有站在外面的视角去看纪家。
如今这么一提。
好像豁然开朗。
纪家,值得结亲。
这事要写信回去说说。
让侄子自己写,他心思多,肯定能说服家里。
说服家里之后,还要认真求娶,否则没有诚意。
纪家人还不知道文家关于亲事的想法。
他们只知道,文家重要人物过来,肯定是为了纪霆去哪上学的事。
事实上,不管纪霆还是纪伯章,都倾向去文家书院。
只是碍于跟知州的约定,不好直接讲,否则对知州那边就是爽约。
文夫子跟文举人明白其中的意思,倒是眼前一亮。
不过也知道,白台州州学跟他家一样,都急需纪霆这样的人才。
好学生,古今中外都是抢手的啊。
说话间,宜孟县私塾大比已经来到第三日,也就是最后一天。
文举人的书信也送回自己家中,说了自己想同纪家结亲的事,分析了其中利弊。
还说了白台州知州跟纪霆的约定,以及纪家的想法。
文举人还在信里说:“我不大相信那白台州州学真的能整顿好,打听打听那边情况,也算有个结果。”
纪霆这边,则在主彩棚里来回跑。
不知道是不是县令觉得他太好用,故而什么露脸的事,都让纪霆去做。
风头是出了,可也是忙前忙后的啊。
等到最后一日成绩出来。
这一场考的是风度,考的是胆量,以及知识储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