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越低越好,最好就不要上榜。
这毕竟是州试,没有乡试会试那么严苛,也没有朝廷派来的巡察使。
动点小手脚还是可以的。
纪五叔还是在考试结束两天后,才忽然明白这个道理,急匆匆去找霆哥儿,却见他已经起床读书。
“好不容易考完了,怎么不放松一下。”五叔语气带了心疼,“考试太辛苦了。”
纪霆笑:“习惯这个作息了。”
而且最近的事让他明白,读书科举之路,才刚刚开始而已。
见五叔要跟他说州试的事,明显害怕学政为了面子,压低自己的名次。
纪霆先安慰:“没事,说不定不等压分,我就落榜了。”
“呸呸呸,不要说这样的话,你的天分,那还用说。”五叔讲着,自己也没那么担忧了。
纪霆这才道:“他们应该不会那么过分。”
“再说了,州学也不是一个人的州学,总会有各种说法。”
说法?
此刻的贡院里面,确实有各种说法。
主要是阅卷老师,以及学政手下,还有几个本地士族夫子的争执。
其实从州试第一场,问题就出现了。
第一场考试结束,只留三百考生。
在誊抄学生名字的时候,有人看到纪霆还说了一嘴。
不过大部分人都没多想。
到底是纪伯章的儿子,而且今年题目简单,过了州试第一场,并不算稀奇。
但第二第三,直到第四场时,学政手底下的人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