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学夫子心里乱糟糟的,看到纪霆的背影都叹口气,对身边美滋滋的宜孟县教谕道:“本官还有些事,就不监考了。”
宜孟县教谕肯定没意见啊,笑着点头:“上官有事,尽管去忙即可。”
看着州学夫子离开县学,教谕心里大喊一声爽!
太好了!
纪霆啊纪霆,可真是个大宝贝。
幸好有纪霆在,否则后面的学生,肯定会被弄走的。
州学夫子连监考都没信心了,爽!
想来县令跟他想法一样,看到纪霆文章冠绝群雄之时,笑得眼睛都没了。
州学要么把纪霆也带走,要么谁也不带。
以纪榜眼现在的情况,肯定是谁都不带的。
县令也在美滋滋的半躺着。
纪家那案子可以处理了。
本就是纪家宽厚,对手底下佃户们不错,用水用物多有宽容。
这才引得郑家不满,觉得自家佃户怨气太重,都因为隔壁纪家假仁假义,所以才在水源之事上找茬。
“让书吏把案子处理了,郑家老实点,别惹事。”
“多给纪家一些补偿。”
书吏立刻去办,以至于负责此事的二房还有点奇怪。
大哥哥纪海更是不明所以。
拖了许久的案子,怎么突然就断了?
还是偏着他家断的?
官员大人们如此。
考场上更有人心神不宁。
尤其是郑勋跟唐四,两个人耳边回荡着一句话。
在酒楼,他们发现那清秀的字迹,实际来源于纪霆妹妹的时候,简直吓到失声。
纪霆的文章好到什么程度们已经不必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