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出过一个探花,一个榜眼,还不算兴盛吗。
文夫子笑着摇头:“独木难支。”
再多的,文夫子也不肯说了。
又看了纪霆的功课,在上面圈点,明显耐心指导。
怪不得那博学馆的老头,特别想要纪霆做他学生,还真是有原因。
如果说来的时候有多不情愿。
那文夫子现在教的,就有多高兴。
毕竟教育世家,也很难遇到这么一点就通的学生。
家里还不信,他遇到这么好的学生了。
文一文二忍不住道:“老爷,那您的意思是,这两年都要留在这吗。”
说好的过好年就走呢!
文夫子笑:“这个也不好说。”
如何不好说?
文夫子又不讲了,故意打哑谜。
文夫子感慨完学生不错,又开始准备明日的课程。
学八股文非一日之功。
单什么是八股,都要讲上十天半个月。
每个环节细分,又是许久。
还有命题的规则,写文章的规则,再背几十,上百篇例文,这才算入了门。
纪家家学的学生,逐渐都从蒙学出来,开始研习真正的学问。
如今的课程,已经成了上午学四书,下午学如何做文章。
不管是头一次学四书,还是早就学过的,都要专心再听。
毕竟这四书,无论讲多少遍,总有没学到的知识点。
而下午的做文章,最近主要是文夫子讲,学生们听,每日再教一篇心得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