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外面传言愈演愈烈。

连在博学馆认真学习的冯长庆都听说了,抽空时还过来问问怎么回事。

再见纪家五个人面面相觑,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知道是外面人的人乱说。

他们五个,正在认真练字。

文夫子虽然还没来,可布置了每日功课,而且这功课也谈不上标准。

只说决定以后的课业多少。

这怎么能不让人心慌啊。

一项没有标准的功课,最是为难,只能尽量按照自己最高标准去做。

毕竟谁也不想,每日做很多很多功课啊。

想想都觉得头疼。

冯长庆听完,下意识道:“没有标准,就是最难的标准。”

谁说不是呢。

纪霆放下笔,还问冯长庆博学馆的事。

他们走了之后,郑家人有没有做什么。

冯长庆摆摆手,说起那边的事:“这次开学,回家探望母亲的郑永生就回来了,不过他跟郑勋的关系明显变得不好。”

毕竟好不容易拿到的名额,却被郑勋抢走了。

而郑勋也没得到名次。

双方之间肯定闹得不愉快。

郑勋看冯长庆的眼神自然不爽,毕竟冯长庆跟纪霆他们走得近。

可他家最近很是低调,好像是唐家那边一直在打压,让他没精力搞事,只能老老实实的。

只是有一点。

薛馆长他们,现在对冯长庆管得很严格,还有童蒙馆的另一个小孩,都管得很严。

说是觉得他们有天赋,故而必须重点照顾。

他们家长自然是高兴。

冯长庆他爹甚至还登门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