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神童诗,不是一目了然吗。

哪有什么难的。

就算连孟子,读起来也不晦涩,怎么能学得那么艰难。

上午还喜滋滋地小七,下午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大伯又换了套教学方法。

那就是死记硬背,他读一句,让小七跟读一句,再把其中意思说明白,让她直接背下来。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他就不信了,自己还教不会侄女。

小七欲哭无泪。

别啊!

大伯看看别人!

咱们家学,又不止我一个学生。

“大伯我又不用科举,真不用读吧,不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吗?”

说到这,纪伯章正色道:“什么酸儒说的话,也能流传开。”

“里面并非为便是,而是分辨的辨。”

“意思是,女子辨明事理是美德。”

“有人还说了,倘若以无才便是德,那不读书的女子岂不都是圣人。”

啊?这样吗?

“再者,不科举就不读书了吗。”

“读书为科举,就是本末倒置。”

小六听得目光闪闪,可惜大伯根本没发现,纪伯章完全沉浸在拯救学渣的计划里了。

可结果就是。

他教得痛苦,小七学的也痛苦。

天赋非常的学霸是真的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题目,这么简单的文章,怎么就是背不下来,怎么就是不理解其中的意思。

小学渣小七哭都哭不出来。

太难了,她真的不明白不理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