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爹小时候的事,才明白其原因。

所以第二天母亲过来,给他房间里换上夏日挂画器皿时,纪霆忍不住问了他爹的事。

本来以为娘可能不知道,毕竟那会他俩还没成亲。

谁料母亲对当年的事如数家珍,见儿子给她打着扇子。

卓夫人更是笑盈盈受用,开口就是:“那个薛夫子,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爹是用逼迫的人吗,平日就够勤勉了,何必让他打着学。”

总之就是,纪伯章表现得天分越高,那边逼得越紧。

说是玉不琢不成器。

天分平常的,没必要管,学了也庸才。

就是这种天分高的,才要逼一逼。

啊?

这是什么胡话。

偏偏那个薛夫子也算名师,教出不少举人进士。

“不过他走的时候,也就你爹好心,让纪家送了丧仪过去,算是全了脸面。”

其他学生那是懒得沾边。

可见这套教学方法的可怕。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要坚持,看来是真的相信自己。

纪霆突然坐直身子,颇有些委屈啊:“知道严格,还送我过去嘛?”

那是个对普通人严格,对天才更严格的地方。

即使他爹不知道他有点本事吧,那也是想让人约束他啊。

卓夫人笑:“谁想到我儿这么厉害,塾大比能得第一。”

“你爹也是第一。”

“当时只要他参加,必然是第一。”

纪霆又放轻松,继续听他娘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