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小骚乱,很快引起主办方县学教谕的注意。
把大黄狗认成名犬金翅猃,确实有些丢人。
大人们看向那群少年,一眼看到人群中间的纪霆。
纪霆身姿最为挺拔,相貌也格外的不同,说是俊逸非常也不为过。
刚有人想要调笑,就听纪霆震惊道:“唐十七,你家人口众多啊。”
毕竟他今年十四,下面肯定还有兄弟姊妹,就是不知道最小的多大。
古代人是讲究多子多福,但也讲究戒□□。
这么多孩子,可见后宅是个什么情况。
纪霆自是故意的,毕竟这种家族,稍微想想就知道内情。
果然,唐十七眼神带了气恼。
谁家当众提这种事!
纪霆笑,不过是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罢了。
何必生气呢。
不等对方再提什么金翅猃,纪霆反而对聚过来的少男少女们笑:“说起金翅猃,确实是一桩笑话。”
纪霆讲得坦然,甚至还找了个空置的彩棚坐下来,招呼大家也坐。
小厮们有眼力地倒茶水端果子。
纪霆随手拿了个洗好的桃子,边笑边说:“就去年秋天那会,京城有个好友同我讲,安国寺宣弥巷马行街新开了一间铺子。”
“那铺子专卖奇珍异兽,暹罗国的鹦鹉,马匹也就算了。”
“甚至能弄来撒马尔罕的狮子!还有海外的犀牛!”
纪霆讲得自然流畅,俨然同说书一般。
别说跟他一起,坐在彩棚里的少男少女们了。
就连主彩棚里的官员都好奇:“京城的安国寺附近,还有这种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