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可能要失败,可能做不成,就要立刻放弃吗?

绝对不行。

不管对错,每一步都是自己的路。

所以,丈夫贵不挠,成败何足论!

话传到薛馆长耳朵里,都忍不住点头。

这孩子虽看似跳脱了些,可这性格着实不错。

那郑勋却气急了,觉得这是纪霆在自己找补,他肯定知道自己考不上!在这装呢!

这个人实在可恶。

不就是京城回来的,不就是来这里头一日,便一身华服。

现在看着低调,也只是衣服没那么繁杂,可料子依旧极好。

甚至把他珍贵无比的砚台随手送人!

卖砚台的钱,还成了他随手买的玩物!

四书夫子及时赶到,制止更大的闹剧。

不过此事是郑勋引起,纪霆完全无辜,所以四书夫子直接道:“向周围同窗,以及纪霆道歉。”

道歉?!

他拿着自己的砚台送人,还要他道歉?!

但其中缘由,却是绝对不能讲的,郑勋咬着牙道歉,其他人同窗觉得他不够诚心。

纪霆那边已经懒得理他了。

他真不欠这一个道歉,自己的《孟子》都快背完了,能不能别打扰?

等学堂安静下来后,四书夫子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今日已经是四月二十,距离博学馆的大比选拔,还有五天时间。”

这是宜孟县每年的大事,也是各个私塾童生们的大事。

只要能在大比上拿到名次,明年考秀才就有希望!

无数人等着在这上面露脸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