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吻着她的唇试图减轻她的紧张感,抱她更近一些,感受她的心跳。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时刻关注着白沫的反应。

“还好吗?”他紧张地问,额头抵着她的。

白沫摇摇头,手指穿过他的发间。

程嘉树的眼睛在昏暗中闪闪发亮。他低下头,轻轻咬住白沫的颈侧,不是真的咬,而是猫咪表达爱意时那种轻柔的啃咬。

“这个这个可以吗?”程嘉树紧张地问。

“可以,“白沫喘息着说,脸红透了像一个红苹果。

得到许可的程嘉树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他开始尝试所有猫咪表达爱意的方式——用鼻尖轻蹭她的耳后,用舌尖轻舔她的锁骨,甚至用脸颊轻蹭她的。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亲昵,却又融入了人类情感的深度。

后来白沫也记不清了,只记得跟刚刚开始不一样,她最后嗓子都哑了,他也没有停下来。

只是在极致的愉悦中,他不自觉地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像是体内还住着一只满足的大猫。

这声音奇异地安抚了白沫的紧张,让她更加放松地接纳他的一切。

她也渐渐的回应他的。

“沫沫”程嘉树在她耳边呢喃,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我好爱你比当猫的时候还要爱”

白沫的回答被他的吻封住。在这个漫长的深吻中,他们交换着呼吸、心跳和灵魂,仿佛要弥补几个月的分离,又仿佛要确认彼此真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