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优雅与精准,指尖划过她锁骨时,白沫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你你先自己洗。”白沫红着脸推开他,却被他拦腰抱住。
程嘉树把下巴搁在她肩上,湿漉漉的头发蹭着她的脸颊,又替她穿上厚厚的浴衣才放开她。
“帮我擦背。”他低声请求,声音里带着顾小宝式的撒娇,让白沫根本无法拒绝。
当白沫的手掌贴上他的后背时,程嘉树发出满足的叹息。他的皮肤在热水冲刷下变得滚烫,肌肉随着她的触碰微微绷紧。白沫小心翼翼地避开那道疤痕,却被他抓住手腕,引导她的手指直接抚上伤处。
“早就不疼了。”他转过头,“你亲亲它。”
白沫的眼眶突然发热。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上那道疤痕,感受到程嘉树瞬间绷紧的身体。
她轻声说了三个字,这三个字在水声中几乎微不可闻,却让程嘉树转过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们相拥着站在水流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和思念。程嘉树的手指穿过白沫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梳理最珍贵的皮毛。
“在国的每一天,我都在数着日子回来见你。”他的声音低沉,“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喷一点你送的香水,假装你还在身边。”
白沫的心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填满了。她抬头看着程嘉树被水打湿的睫毛,突然理解了他说的“猫薄荷香水”是什么意思。
不是他喜欢这个味道,而是因为这个味道能让他想起她。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程嘉树裹着浴袍坐在床边,头发还在滴水。白沫拿着吹风机走过来,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让我抱一会儿。”他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气,“你身上有一股奶味儿。”
白沫的心软成一团。她放下吹风机,手指插入他湿漉漉的发间。程嘉树的头发比一般人柔软许多,摸上去像上好的丝绸,又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蓬松感。当他满足地蹭她的手心时,白沫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