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写不出来,睡觉吧。

她认命般的点了一个安眠香,希望在梦里可以遇见他,最好也能梦见论文灵感。

……

“沫沫。”他轻声唤她,声音里带着长途飞行后的沙哑。

白沫的喉咙突然发紧。

这梦也太真实了吧,她无意识的挠挠胳膊上的小痣,窝了一个更舒服的地方睡去。

在梦里,十个月不见,程嘉树似乎又长高了些,下颌线条更加分明,只有那微微翘起的嘴角还保留着顾小宝式的撒娇神态。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向前一步,扑进他张开的怀抱里。

程嘉树的大衣冰凉,可他的胸膛温暖如初。白沫把脸埋在他胸前,深深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松木、雪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猫薄荷香水。

这是她为他挑选的生日礼物,没想到他真的每天都在用。

触感太过真实,她睁开眼睛。

冰凉的手贴贴她的脸颊。

“是真的。”

“不是说还有两个月才回来吗?”她的声音闷在被窝里,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连鞋都顾不上穿,就扑倒他的怀里。

程嘉树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像只大猫标记自己的领地。

“想你了。”他简单地说,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我提前修完了课程,刚刚的人是机场的同学,我找他帮忙的。”

“他实在是太害怕你发现我,惊喜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