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不应该答应让猫过去啊。”他无奈的走回客厅,无意识的叹息。

一旁的秦舒贴心的递过水,温热的指尖凑到他的额前抚平眉头,“只是一个猫咪,也不是不能出去两天,正好我也打算回家住两天,不然等以后我们结婚了应该怎么办?”

她继续说:“我对小猫的毛毛过敏,但是沫沫喜欢猫,我最为长辈不能不让她养,所以只能退一步让猫猫去胜男家茶社待两天,我这也不过分吧。”

……

声音不大,却也能听见。

白沫的手指蜷缩起来,慢慢收回。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变得困难,开口也沉甸甸的。

“还没有,马上。”她有些不知所措,焦虑的说出口拖延时间。

她想起昨晚顾小宝蜷缩在床另一侧的样子,想起他拒绝亲近的反常行为。他是不是已经预感到了这次分离?

是不是在生她的气?

“沫沫,准备好了吗?”秦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两下轻快的敲门声,“程远已经到了。”

白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马上好。”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门开了一条缝,秦舒探进头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精心地盘起,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

“需要帮忙吗?”她的目光扫过房间里散落的物品,最后落在窗台上的顾小宝身上,“哦,小宝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第一次见面还可爱的朝我喵了一声,可惜我对猫猫毛过敏,不然真想抱抱它。”

白沫没有回答。

她走到窗边,轻轻抚摸顾小宝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