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深吸一口气,手指无措的挠着手心的软肉,思考良久后把饭局上的事情告诉了他。

还没有等到回音,门框就被敲响。

“不好意思小姐,我酒喝的有点多想吐,麻烦您快点可以吗?”

那人用礼貌的话语给你空间接受手指间的动作却密不透风。

笨重的木板声一下一下敲到她的心底。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电磁因音随着风从通话口传来,滋滋的响声连结了两方的沉默。

“喂?”白沫捏紧手机,想不出怎么告诉他她的无奈。

“你要把我送走?“”顾小宝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不是的!”白沫急切地解释,“是我爸爸安排答应的我还没有来得及,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我会尽快接你回来的,你放心。”

“没关系。“顾小宝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我去就是了。”

“小宝”

“只是两天而已,对吧?”顾小宝轻声说,毛绒绒的毛发滴落在地面,“我会乖的,不会给你添麻烦请你也不要为我担心什么。”

白沫的心像被揪紧了,厕所的门被敲响,她不得已拉开门出去:“我回家再跟你详细解释好不好?。”

挂断电话后,白沫在洗手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的眼睛发红,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双手接了一把凉水拍打在脸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恢复理智,努力平复呼吸。当她回到餐桌时,发现程远正在门口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