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轻笑一声,走到她身边蹲下。他身上的雪松香气混合着冬夜特有的清冷气息,让白沫想起他们第一次约会时公园里的那棵大雪松。
顾小宝警惕地看着程远靠近,小爪子不安地抓挠着航空箱底部。
“小家伙还在怕我啊。”程远无奈地耸耸肩,却体贴地没有靠太近。他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我查过了,高铁允许携带宠物,但需要放在座位下方的航空箱里。四个小时的车程,小宝可能会有点闷。”
白沫咬了咬下唇:“要不,我还是不带它去了?”
“不行”。小猫喵的一声抗议,他感受到了危险。
“不行。”程远斩钉截铁地拒绝,随即又放软了语气,“我的意思是,你看它多黏你。”他指了指航空箱里眼巴巴望着白沫的小猫,“留它一个人过年多可怜。”
顾小宝适时地“喵”了一声,像是在附和程远的话。白沫的心一下子软成一团,她伸手摸了摸小猫毛茸茸的脑袋:“那,我们每隔一小时带它去车厢连接处透透气?”
”好主意。”程远眼睛一亮,“我还可以准备些它喜欢的零食,路上安抚它。”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勾勒出一小片银色的光斑。白沫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十点。
“你该回去了,”她轻声说,“明天还要早起。”
程远点点头,却站在原地没动。他的目光在白沫脸上流连,像是要把这三个月的思念一次性看够。白沫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沫沫”程远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这三个月,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