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馋猫!”小宝叉着腰抗议道,在她坐起身时立刻跳上她的肩膀,尾巴愉快地缠绕在她的脖子上,一下一下踩着她的肩膀给她按摩,“我只是从来没穿过衣服嘛。”
白沫能感觉到小猫的小心脏在她耳边砰砰直跳,快得不可思议。她侧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今天让你穿个够。”
洗漱时,小宝蹲在洗手台上,好奇地看着白沫刷牙,“小白,我想和你一起刷牙”,小猫抱这牙刷让白沫给他挤牙膏。
小猫一本正经的在口里面乱晃,刷到一半来向白沫展示自己的小白牙。
当白沫拿起梳子时,他立刻警觉地竖起耳朵,“真的要梳毛?
上一次梳毛是在夏天,他的毛毛掉的太厉害,小主人过敏呼吸不过来,身上涨了许多小红点儿。
女主人见儿子痛苦的样子二话不说全给他剃光丢了出去。
他害怕白沫也会这样。
他的毛毛是一种拖累
“昨天谁说掉毛来着?”白沫挑眉,不由分说地把他抱到腿上,“乖,不然新衣服上全是你的毛。”
小猫呆呆地趴着,害怕毛毛也会让她焦躁不安,但当梳子轻轻划过他的背部时,他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呼噜声。白沫把梳下来的毛发放在一块捏车鞋子的形状给他看。
原来没有。
小猫深吸一口气,放下了悬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