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韵婉早前见过武安侯的嚣张。
永昌寺一案,武安侯肯定知道秦三公子参与其中。
对他们长公主早就记恨上了。
忽然上门拜访,肯定没安好心。
这么大的事,她不敢拖延,急忙去找长公主商量对策。
如果假相公没走,倒是可以和他一起盘算一下。
如今住在长公主府的人是秦书衍,他连遵守礼教这种事都做不好,能成什么大事。
赵韵婉赶到东院,长公主和秦书衍刚谈完话。
长公主见到孙媳妇,神色有些不自然。
“这个时间过来找祖母,有事吧?”
赵韵婉没关注秦书衍,只把拜帖递给长公主。
“这是武安侯刚刚送来的。”
长公主一惊:“武安侯?”
赵韵婉点了点头,“是武安侯。”
担心长公主忘了之前的事,特意提醒道,“永昌寺那晚,县衙把所有和尚带回去,还有很多不法的香客,其中就包括武安侯的独子,张昊。
只不过当时他不知道三爷也有参与,这么久了,以武安侯的能耐,肯定早知道了。”
提到武安侯,长公主脸色大变。
她握着椅子扶手,目露凶光,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咬牙切齿道:“咱们秦家和武安侯还有一笔账没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