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不断喊着:“各位大爷大娘,公子小姐们,有钱的捧个钱场吧,我们远道而来,已经很久没吃过饱饭了……”
那么小的一个娃娃,冒着摔下来的危险,站到一丈多高的杆子上,还要做出各种危险的动作。
周围看客不少心软之人,纷纷掏出铜板扔到大盆里。
秦淑娥大方,红头巾妇人走到她面前的时候,直接扔了一两银子。
赵韵婉虽然心疼那么小的孩子,但她同样舍不得银子,不过还是从兜里摸出三个铜板放进盆里。
红头巾妇人走一圈,收获不少银子。
赵韵婉粗略估算一下,几十两还是有的。
红头巾妇人喜不自禁,今天这一场没有白表演,一个月的花用足够了。
还是京城的银子好赚。
她示意自家男人把孩子放下来,今天可以收摊了。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往她盆里砸了个金疙瘩。
妇人一愣,就要感激慷慨赏银的老爷,却见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年纪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冲她摆摆手,随后走到粗壮男人身边,冲他伸出手。
“爷赏了你一锭金子,现在把这支杆子交给爷吧。”
粗壮男人可不敢给他,一面护着杆子顶上的小娃娃,一面和赏银子的大爷商量,“这位爷,别看这杆子细,举起来可得费些技巧,您没练过,万一举不住,我女儿的命……”
赵韵婉一眼就认出来了。
可真是冤家路窄,赏银子的大爷竟然是张昊。
武安侯的独子张昊。
张昊被人贬低,明显不高兴了,他撸胳膊挽袖子,攥着拳头试图让青筋暴起,露出一身壮硕的腱子肉。
可他虚胖浮肿,又不经常锻炼,哪里来的腱子肉。
只看到一身大白膘。
他使劲锤了锤胸膛,给围观群众展示:“爷可是练过的,一根破杆子能举不起来?看爷给你们表演。”
他说完伸手去抓长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