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韵婉哦了一声:“你真不打算收下她?”
秦书御毫不犹豫道:“当然了,我跟你说过的。”
赵韵婉故意问他:“那她腹中的孩子呢?你也不要了?”
秦书御故作轻松地说道:“吕大夫年纪大诊错脉了,刚才又请了大夫,说她只是偶然风寒,根本没怀孕。”
黑夜里,赵韵婉单手撑着侧脸,静静地盯着秦书御。
要不是自己已经确定他不是秦书衍,又要被他骗了。
“既然没怀就好,好好的一个没出嫁的姑娘,传出怀孕多不好,想来这府里没有其他合适的男人,只要她怀了,那大家肯定认为孩子是你的。”
秦书御又何尝不知道。
他已经尽量避免和刘敏娇接触。
可秦书衍只回县主府一次,就把人肚子弄大了。
这事找谁说理去。
“夫人叮嘱,为夫记住了。”
成亲小半年,前天晚上才圆房,今晚这么好的夜色,肯定要做点什么。
秦书御试试探探地伸手,刚要接触到小娘子的腰腹,就见小娘子翻了个身,和他拉开距离。
心里忍不住一声长叹,唉——
……
宁王夫妻是长公主搬进京城第一个上门的贵客。
他们不光自己来了,还带来了一双儿女。
秦夫人昨晚一整夜都没睡,眼巴巴的等到今天上午,宁王他们到来。
刚出生就被送走的儿子,她日思夜盼,险些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椅子仿佛长了钉子,她怎么坐都不踏实,恨不得到大门口接人。
长公主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这才艰难得坐好。
算着人已经进院,长公主携全家人去垂花门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