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倒好,竟然发现他腰上的翠竹宝石不见了。
掉了?
故意摘下避嫌?
送人了?
想到秦书衍有可能把翠竹宝石送人了,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那是长公主送给她的,她本来留着以后送给自己的孩子。
秦书衍竟然送给刘敏娇的孩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忽然拦住秦书衍去路吗,气冲冲地向他伸手。
秦书衍皱眉:“你干什么?”
赵韵婉理直气壮道:“翠竹牌子,还我。”
秦书衍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我没有,让开路,我要送表妹回去。”
赵韵婉早知道这人没一句准话,竟然明目张胆的应付她。
也不管对方什么态度,她弯腰去他腰上找。
这一找不要紧,发现男人腰上挂了七八个坠子,圆牌子、方牌子、玉珏、香囊等等,叮叮当当也不嫌沉。
竟然没有一个是她熟悉的。
这就奇怪了,秦书衍换衣服再快,也不至于把身上的挂件全都换了。
秦书衍注意到她奇怪的神情,神情特别不悦地把她扒拉开。
之后扶着较软无力的小表妹往北苑走去。
赵韵婉目送两人背影远去,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二哥不止一次跟她说三弟不是三弟的情形。
今天秦淑娥也告诉她,三哥被人顶替了。
如果说秦书安的话不可信,那秦淑娥的话也不可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