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韵湘好笑道:“二爷过去把我们两个接过来的。”
赵韵婉无奈道:“一会儿我们还要过去的。”
赵韵湘倒没想那么多:“反正离得近,一会儿我们再回去。”
早饭过后,赵韵婉等人还是回到赵家,和赵母等人说话。
秦书衍则带着泥鳅去了府衙。
半路遇到赵韵熙,非吵着和他一起去。
也本着让他见见世面的意思,一起都带去了。
知府本来不想管这种闲事,听说秦书衍是县主府的人,亲自登门,给两方人说和。
最后的结果是,秦书衍没收冯家祖宅。
不过冯家给他三万两银子作为补偿。
两方算是握手言和。
秦书衍走后,老尚书气得大骂不孝子。
冯远山不服气,反问老尚书:“你不是能耐吗?那么能耐还给他银子,一分不给他又能怎么着。”
老尚书抄起木棒使劲往他脑袋上砸去。
在他眼里,冯远山这个不孝子,根本不可能老老实实挨打。
到底是亲儿子,他也不可能下死手。
谁知道冯远山没躲利索,竟然结结实实挨了他一棒子。
后脑勺直冒鲜血,当即昏死过去。
老尚书赶紧让人请大夫。
一番检查之后下了诊断。
“三天内能醒还能保住命,三天内醒不了,可以准备后事了。”
老尚书又是心疼,又是生气,骂一阵抱怨一阵。
大夫又说:“就算醒过来,只怕也废了,从今以后,他一辈子都得躺到床上,心里什么都知道,可就是下不了地走不了路,什么都做不了。”
老尚书一听这话,狠命往冯远山腿上砸几下。
“你个不孝子,生不出孩子不能给我们老冯家传宗接代就算了,如今还要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