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想要宅子,去找他冯远山要。”
冯远山断了一只手臂,还想留在家里多待段时间。
现在还不到一天,他的亲爹就要把他赶走。
他听到这个噩耗赶到老尚书面前,指着他咒骂:“你个老不死的,不就一座宅子吗,你连儿子都不认了。
亏我还想着好好孝顺你,你根本就不配!”
老尚书以前可是皇上身边的二品大员,满朝文武哪个不得给几分薄面。
什么时候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这个人还是他含辛茹苦养大的好儿子。
气得口吐白沫,瞪着他的好儿子,僵持半天,眼珠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
赵员外赶回赵家的时候,堵在赵家门口的冯家人早已散去。
布桩开了几十年,最讲究的一句话就是和气生财。
问清楚冯家上门找麻烦的缘由,听说姑爷不光赢了老尚书家的祖宅,还把老尚书儿子的手砍掉,慌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韵暄,你赶紧带上跌打损伤的药,去冯家看看。
一定要把两家的矛盾化解掉。
咱们家的生意还指望冯家照顾,怎么能把人得罪了。
书衍年轻不懂事,你怎么也不盯着点。”
赵韵暄不想去,奈何赵员外一直拉着老脸。
正好趁机要了一百两银子。
先去药堂开些中药,随后去了冯家。
老尚书气病,冯远山找回那么一丝良知。
看见赵家人,气不打一处来,想到自家祖宅,又勉强挤出些笑。
商量着赵韵暄把协议偷出来,另外许他五千两银子做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