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保住冯远山的右手。
可是断手不能再续,哪里安得回去。
只救回他一条命。
今天早晨,冯远山清醒后,抓着老尚书的衣袖哭得鼻涕眼泪横流让他帮忙报仇。
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平时虽然有些小错,但也不至于断手。
听了儿子的片面之词,立刻派管家带人去赵家讨说法。
赵韵暄急急忙忙跑到大门口,还没喘口气,冯管家已经冲上来揪住他的脖领子。
“赵韵暄,都是你们赵家做的好事,竟然敢伤我们家老爷,今天非要你付出代价。”
赵韵暄使劲把人推开:“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先说清楚。”
“别装蒜,”冯管家扯着脖子骂道,“昨晚,你们家姑爷和我们家老爷赌博,赢银子不是什么大事,凭什么砍断我们家老爷一只手?”
赵韵暄没听明白。
秦书衍不是一直输的吗?
他因为没脸看,又担心闹大被赵员外责罚早早离开赌场。
不知道后边的事情。
听冯管家这意思,秦书衍真的赢了?
“冯管家,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妹夫一直输的,前天一晚就输了两三千两,昨晚到我走时,又输没一千多两。
他根本不可能赢。”
冯管家看他不像说谎,问道:“你妹夫是不是姓秦?”
赵韵暄点了点头:“是啊。”
冯管家怒火冲天:“那就没错了,他不光赢了我们家老爷,还砍断我家老爷一只右手,今天我们非要你们血债血偿。
来人,把赵公子给我抓起来,砍掉他两只手。”
赵韵暄拼命挣扎,“不可能,不可能,你们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