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远山不高兴道:“那你也得拿出点像样的。”
秦书衍将扳指往高举了举:“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扳指的质地确实不错,可大家也不觉得能值五万两银子。
赌桌上讲究,两方赌资得差不多。
秦书衍只拿一枚扳指的话,肯定没法进行。
秦书衍慢条斯理地说道:“实话跟你们说吧,这枚扳指是先帝御用之物,我祖母可是先帝的侄女,当今皇上的堂姐。
从小祖母就跟我说,丢了命,也不能丢了这扳指。
你们别看它小,至少能值十万两银子。
前两年有人出到八万两,我都没卖。”
他说完特别小心地放到桌子上。
“你们说,我这一枚扳指,能不能赌他的祖宅?”
赵州城离京城不算远,但也不算近。
平常素日,哪能见到宫中之物。
更别说先帝御用的。
此刻所有赌徒盯着翡翠扳指,眼睛都发出像狼一样的光泽。
有人忍不住伸手去摸。
被秦书衍干脆利落地用扇子隔开。
“小心,碰坏了,你全家的脑袋算一起都不够赔的。”
冯远山是冯尚书亲儿子。
因为常年长在赌场,被冯尚书嫌弃。
尤其前两年把媳妇打死后,更加不受冯尚书待见。
今天亲眼见到先帝的御用之物,心思忽然活了。
只要他把扳指赢过来,送给父亲,他父亲再用这枚扳指进京活动一下,还愁他们老冯家不能东山再起吗!
秦书衍看他犹豫,打算把扳指拿回来:“既然冯爷犹豫,我看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