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秦书衍从小到大,不管是赌色子玩蛐蛐,投壶赌藤球,从来没输过。
可京城谁不知道宁王府的小王爷。
多少人玩的好好的一见到他抱着银子就跑。
生怕晚一步,全都进了他的口袋。
他蹲了两天,被人同情两天,终于可以大刀阔斧拿出些真本事了。
“来就来。”
他单手快速晃起筛盅,在众人眼花缭乱下,直接按在桌子上。
“冯爷,开吧。”
冯远山满手都是汗。
总觉的今天的筛盅特别滑腻,随时都有种要脱手的感觉。
摇晃再多,总得落地开盅。
他咬着牙,使劲砸在桌子上。
“开——”
围在赌桌旁边上百名观众,全都屏气敛息,死死盯着两个人的筛盅。
大部分人还是站冯远山的。
一来他是老赌徒,再者,他刚才一直赢。
只输一两次根本不算事。
可惜啊,这一局,还是秦书衍赢了。
只多一点。
“冯爷,还玩不玩?”秦书衍满脸胜利者的得意神色,伸手将冯远山面前所有银子都搂回去。
冯远山仿佛被人抽走浑身筋骨,扑通一下坐到椅子上。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筛盅。
他想不明白,明明可以赢的,为什么会输?
对方都输两晚了,怎么会赢?
明明运气都在他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