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衍无奈道:“你背后下黑手,还不准我自保?”
杨牧辰呵道:“我可没那么说,我说的是你接金针这招,只有李燚才会。”
秦书衍神情间有些轻蔑:“我祖父是顺义侯,靠军功搏来的爵位,我继承他的遗志,会些三脚猫的功夫还不是平常的事。”
他说得有理有据,可杨牧辰一点都不相信。
“还想骗我,”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向秦书衍,“你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父亲又是做什么的?
怀疑我的专业性?”
他说着话,忽然出手。
冲着秦书衍的面门而去。
这次秦书衍一动没动。
幸好杨牧辰收了手,否则秦书衍肯定结结实实挨他一掌。
杨牧辰越发确定自己的想法:“还说不是,你为什么不躲?还不是心虚了。”
秦书衍无奈道:“我躲不躲,你都认定,我无话可说。”
杨牧辰围着他转了一圈,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右手捏着下巴说:“让我猜猜你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娘子了?
啧,少夫人确实漂亮,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心动了……”
秦书衍不悦道:“注意你的身份。”
杨牧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你放心,我只有色心,没有色胆,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他戳了戳秦书衍的胸口,“我可不是你,竟然抛下小王爷的身份,跑人家冒充人家的丈夫。”
前天泥鳅找到杨府,送上一份信,说是县主府三公子送来的。
当时他父亲出去办案没有回来。
又注意到信封上的娟秀小字,闻到信里清香扑鼻,确定女子所写。
好奇泥鳅来的目的,询问出秦州城有命案发生。
心口被娟秀小字抓挠的发痒,到底没忍住偷偷拆阅了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