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秦书衍毫不犹豫选择左边,连停都没停。
秦峰担心走错路,赶紧追上去:“三爷,要不要找人问问,别走错了耽误时间。”
泥鳅附和道:“对啊,我总觉得右边的才对,三爷你是不是走错了?”
秦书衍已经把他们两个落下一大截。
头也不回地说道:“相信我,没错,就是这条。”
泥鳅还是觉得不对劲,“三爷你都没去过京城,怎么知道就是这条?”
秦峰这时已经认出了路,“没错,就是这条,三爷走的对。”
……
自从成亲后,赵韵婉和秦书衍一直同床共枕。
虽然还没圆房,但也没分开过。
乍一分开。
她一个人躺在偌大的婚床上,靠哪侧都不习惯。
第二天早晨,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没有一点精神。
莹莹给她梳头的时候,笑道:“小姐是不是想姑爷了?”
赵韵婉怎么可能承认,“别胡说,我想他干什么。”
莹莹好笑道:“小姐您也就是嘴巴硬,看您没精打采的,昨晚都没睡好,敢说不是因为姑爷?”
赵韵婉含糊道:“是有那么点因为他,可不是因为想他。
还不是他第一次去京城,又是王府,担心他做错什么,连累我们还不行。”
莹莹笑而不语。
早饭过后,赵韵婉去给县主和秦夫人请安。
县主没什么说,秦夫人拉着她绣了大半天女红。
“算起来,你和书衍成亲也有段日子了。
往常书衍的衣服都是府里做的。
有时间,你也该给他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