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写,要杀要剐你随便,哎吆——”
泥鳅真去切他的手指。
不过刀子钝,一下没切断,他打算多拉两下。
这下矮冬瓜吓尿了。
“我写,我写,大老爷,我写。”
他抓着毛笔悬在白纸上空,半晌哭唧唧的问他:“这位大爷,你到底让我写什么啊?”
泥鳅握着刀子使劲往他身上扎去,在距离不到一寸的时候,忽然停手。
吓得他闭上眼睛,不停地求饶。
泥鳅狠狠拍了他一巴掌,“写你怎么勾搭上老秃驴,又是怎么设计坑害良家妇女的。”
张昊不敢反抗,只能老老实实把事实写下来。
包括他是如何得知老方丈坑害良家女子的渠道,都写得清清楚楚。
主要是泥鳅一直盯着他,但凡有一处不合理,都要打上他几巴掌。
这会就是问他爹做过什么昧良心的事,他都能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
花了至少一炷香的时间,张昊写完。
泥鳅划开他的手指,让他签字摁上手印。
之后将证据揣好,走到门口吹响口哨。
田捕快等了大半天,再听不到信号,蹲在树坑里都快睡着了。
哨声忽响,他们先是迷茫一瞬,随后握着大刀冲进寺门。
这些捕快都是粗人,又是安静如鸡的黑夜,十几个人的喊声仿佛天雷震动。
冲在前边的捕快举着火把,跟在后边的捕快见客房就踹。
踹进去之后看见人就绑,转眼间已经绑了十几个。
全都堆在院子里。
忽然发生这么大动静,寺里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