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捧着女儿的脸,眼里充满了不舍。
“这次去,书衍有没有难为你?
他对你好不好?”
赵韵婉有苦难言。
可她不想让母亲担心,忍着难过说:“他对我很好,我说三姐不可能做那种事。
他就召集族人,重新做了滴血认亲。
瑶瑶和三姐夫的血相容,果然是亲父女。
县主还做主,把瑶瑶过继给书衍的二哥,养在县主府里。”
赵母虽然对这套说辞很满意。
可还是忍不住担心女儿。
“书衍年纪轻轻就做了族长,秦家是大户人家,祖母又是县主。
娘见识少,也没能教你什么,以后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作为族长的夫人,凡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做好自己的本分。
到时候山高路远,有什么事,娘帮不上你……”
赵母眼中含泪,想到什么说什么。
“婚礼怎么定的这么急呢,娘还有好多东西没做,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
赵员外听见妻子哭了,训斥道:“小婉嫁的是县主府,县主的亲孙子,好好地喜事,你哭什么。”
赵母急忙擦了眼泪。
“怎么说,小婉嫁那么远,我这个做母亲的,舍不得还不行!”
赵员外早有计较。
“三个女儿都在秦州城,我看那边环境不错,办完小婉的婚礼就去那边开个铺子,情况好,咱家都搬过去。”
“你说真的?”赵母不哭了,擦干眼泪问。
赵员外也不是忽然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