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一夹他,他有种能上天的感觉。
爽也痛苦,冰火两重天不外如是。
但食髓知味,他对她想得紧,除了她特别忙那一个月他没怎么要,后面去羊城,从羊城回来,隔一天至少要一回,有时候一次,有时候两次,夏天燥热,穿得单薄,心更躁。
尤其她为了测试塑身衣功能,每天晚上换一套,连体的分体的,被她穿出花样,他更躁,好两次没受住冲动流了鼻血。
然后要得更猛。
气球泡泡也用得快,这个月他已经去买过一次,昨晚又用完了。
“白天没时间,我明天去买。”
孟添回了声,这么一打岔,他心里那股劲儿倒是缓过来些,不过他还是抱着她没松手。
她体温偏凉,风扇吹着,她身上就和冰玉一样,他这座火山一样的身体只想贴紧她。
“这次多买些。”
他说着,终于抬起头去含住了她嘴。
没气球泡泡了,做不了,但还是想亲她。
两个人都刷的薄荷味牙膏,缠在一起的时候却化成了不同的味道。
她仰着头露出漂亮的颈线由他亲着,过了会儿才抱住他头轻轻喘着说了句:“别买了。”
“嗯?”
他没听懂她的意思,慢慢停下咬含她颈子,抬眸看向她。
“你戴着也不舒服,就别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