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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芳禾感觉到周围人投向她们的八卦看戏的视线,她难受得不行,手里的墨镜被她捏到变形,好一会儿才说:

“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呢?”

“妈妈什么时候”

吴芳禾想说她什么时候和人私会了,但她当初和南边知青确实不清白,要让人带她过港,不给出点什么怎么行,她在知青点算最早嫁人的老知青,南边知青是后来的,比她小几岁。

两个人会来往,是南边知青经常在干活后路过来家里借水喝,那时候孟广瑞在铁路上几天回来一次,孟添要上学,她和赖桂枝也掰了,正无聊,一个年轻长得不错,还会写诗的男人时不时上门,她很难不心动。

一来二去,两人便从递水时摸摸手,到最后亲在了一起,抱在了一起。

渐渐的她深深陷进了男人编织的美梦里,开始收不该收的钱,偷孟广瑞的私章用,就为了筹到钱,和他过港去过好生活。

但这个事应该不会有人知道,孟广瑞生前都没发现,她走的时候留的信也是给儿子说的,爸爸死了,妈妈害怕,也需要挣钱养家,才走。

儿子怎么会全都知道?

那他爸的死他知道吗?

吴芳禾突然感到后背脊发凉,她对上孟添冷然的眼,口舌忽然感到说不出话的干。

“你这孩子是不是误会你妈妈了?”

“你妈妈当初过港可没有什么男人。”

就在吴芳禾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边上戚姐出了声。

“你妈妈一个人过港过来的,受了很多苦和罪,她在港城的时候就最挂念你,挣到钱就给你寄去了。”

“她也是回来这边了才知道,你外婆把什么东西都给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