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添却在愣神几秒后,忽地一声笑了出来,随即他手一动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还是你有主意。”
“我先前都没想到这事。”
孟添这两天也在烦怎么处理吴芳禾的事,这两天孟广德在办公室打电话打着打着就会火起来,嘴上都起燎泡了。
很多次,孟添都想冲进办公室和孟广德说,那个女人是死是活都和他没有关系,甚至死了更好。
但都忍住了,他不知道怎么和孟广德说,他知道一切。
“你不介意?”顾若看着他问了声。
“介意什么?”
孟添看她一眼,拉过边上的凳子把她抱腿上坐下,抱着她好一会儿,道:“从她对不起我爸那天起,她就不是我妈了。”
“我爸会卧轨,和她有关系”
孟广瑞在铁路上那么多年,替孟家很多人安排了工作,这一点上他算不上清白,但这在那个年代是常见的,他犯了错误,却罪不至死,他一直有自己的底线和坚持在。
真正害死他的,是吴芳禾背着孟广瑞在外面收了一大笔钱,还偷了他的私章去办事。
这事还牵连到很广,包括孟广瑞的老领导,孟广瑞不想连累到人,打算把责任担下来。
担下责任,却没想卧轨寻死,他还有儿子,他怎么舍得寻死呢。
真正让孟广德决心卧轨的,是吴芳禾的一句话,她说,你已经这样了,最后的结果和死没两样。
还不如想个办法乱一乱这事,至少别把事情定了性,算是保住我,也算是保全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