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祈求的,哀求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兰芳。
兰芳站在玻璃窗外,看着穿着囚犯服狼狈邋遢的柴新毅,面无表情的指了指他边上的电话。
柴新毅慌忙拿起电话,就听电话那边,兰芳从未有过的冰冷声音响起:
“我问过了,你和你弟弟,大概都是二十年。”
“你家,因为你们这次弄出的事,财产已经赔光了,房子车子我全卖了,拿去还债了,你妈你爸不肯从房子里搬出来,被抬到街上去的。”
“什么?”
柴新毅愣怔一声,他有些不敢相信,“怎么会赔这么多?”
对上兰芳冷淡的眼神,他恍然明白过来,随后更不敢置信,“你宁愿让自己什么都没有,也要报复?”
“你疯了?”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要离婚,我离就是了,你不动爸妈他们住的地方,别的我都给你不行?”
柴新毅摇着头,痛苦一声。
兰芳看着他没回答他的话,只继续道:“你养的女人,迟春萍,在你进来的第三天就上了依恋老板的床,被老板娘抓个正着,两个人被光着身子被拖到街上被打,出尽了丑。”
“依恋老板娘借着这次把男人净身出户,迟春萍在这边待不下去,钱也花光了,
被一个小姐妹介绍着往南边去了。”
南边比这边发展快,更乱,迟春萍花钱厉害,普通工作养不活她,去南边做什么可想而知,兰芳说完去看柴新毅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