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新毅把人养在她眼皮子底下后,她对柴家人更厌恶,更不可能搭理。
大概是这样,柴洪毅才狗急了跳墙,选择了偷她店里的货去卖。
兰芳这么推测着,柴洪毅跪在她面前也是这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的。
但当兰芳坚持不撤案,要把柴洪毅送进去,柴新毅不管怎么劝都没用,兰芳还当着两人的面喊了警察来抓人,给他上了镣铐后,柴洪毅突然情绪失控,满眼恨的瞪着兰芳吼出了一句:
“你个被人强女干过的婊子!”
“你要是敢把老子送进去,你也好过不了!”
“你等着吧!全余暨都会知道,你兰芳就是个破鞋!”
“你怎么知道的这事?”
一句话,让兰芳像被钢钉生生钉在了原地,她惨白着脸转头看向柴新毅,发红泛泪的眼眸一片死寂:
“你告诉他的?”
当年的事,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痛,哪怕她从纺织厂辞工了,改掉名字结婚到了乡下,她也忘不了,忘不了那晚的痛。
无数次,无数个夜晚,她总会深陷进那晚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