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是出来打工的,挣一口饭吃,谋个安生地,何必这样事情做绝,为难人?”
顾若说完,也没去管燕子和院子里其他人的脸色反应,她从包里摸出钥匙打开新屋门换了双鞋,再去零钱盒子抓了一把打开水买菜会用到的硬币,就拎上装开水的水壶关上门喊了孟添:
“不早了,我们先去买菜。”
孟添没立即动,顾若又喊了他一声,他冷沉的黑眸睖一眼燕子,才转身去接了顾若手里的水壶。
摩托车在一阵轰鸣后骑出院子,辜大姐在这时松开燕子,欲言又止看一眼她,终是说:
“燕子,小若说得没错,你这次真的过分了。”
“咱们都是出来打工的,就住的这个地方,都是在人家屋檐下,过好自己的日子不行?去盯着人做什么呢?”
顿了顿,“我知道,你是觉得小若把新屋占了不高兴,可是燕子,小若来之前,那间新屋就空在那儿了,咱们谁都没去问过房东把它租下来。”
“你不能因为小若他们把价格谈下来了,就想租,租不到就怨上人家。”
“你这做法,也就遇到小若,要是换个人,你看一巴掌能不能过得去,那厉害的真要和你拼命的。”
辜大姐想到刚才看到的孟添的眼神,现在心里都还有些发毛,她抬手挨了下心口,又说:
“这事啊,你最好是给人道个歉,看看能不能弥补的。”
”你要知道,小若是个好说话好相处的,小孟却不好惹,刚才也就是你是个女的,他不好做什么,换作你家刚子在家,恐怕小若都喊不走他。”
一个院子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结仇了总是不好,辜大姐劝得苦口婆心。
燕子紧抿着嘴没说话,让她给顾若道歉,她做不到,但她也知道,辜大姐说的是实情,如果她那几句话真害得顾若丢掉了工作,这个梁子就结大了,顾若男人把她看得和眼珠子一样,平时洗个碗都不舍得,哪里能忍她受这个委屈,他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