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摸不准兰芳为什么这么问她,她问得忐忑。
她不想失去这份工作,不然那天和燕子打完架,她就该在摊子上接单了,但她还是每天去挂了摊主有事,请假的牌子,这些天她也就把之前欠下的内衣交了货。
和她下单的那些顾客看过新闻后,还想再多做,她都坚决推了。
“兰姐,很抱歉,我知道我这段时间影响到柜台了,但热度总会过去的,等外面大厦那件塑身衣撤了,应该就好了。”
“我也会努力,争取多开单,另外迟春萍的事,我”
“迟春萍的事和你有什么搭嘎?”
顾若话没说完,方兰笑了一下打断她:“她只是心怀害心给你指了个路。”
“招你进来的是我,和她有什么关系。”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能这么快发现她不对已经算敏锐了。”
“在这点上兰姐可不如你。”
大厦没有秘密,很多时候柜台员工知道什么了,老板也会很快知道,她第一次知道柴新毅把人养在她眼皮子底下,就是从几个老板娘那儿听说的。
这次也不意外,那天下午她就听说这事了,柴新毅也承认了,还当着她面接到了人找他哭的电话。
她当时忙着查市心中路店的帐,没那心思管那破事,笑了笑就走了。
这么些天过去,她只想找出来店里的问题在哪儿,为什么她的货被人掉了包了,柴新毅那边什么时候松口离婚,别的都不在意。
她从来没把这事怪到顾若身上,有心算无心,又没有一双透视眼,哪里能看到人内里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