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妈觉得被拒绝了抹不开面子,回来还冲她一顿骂,让她死了这个心,说人家不愿意带,她也别去上赶着,说她年岁也不小了,等过段时间他们去找找媒人给她相看。
找什么媒人,她不想待在乡下,她想和表姐那样穿漂亮衣裳,挣大钱。
他们不肯带,她一个人也可以,跟在他们后面就行了。
所以,打听到她表姨父一家出发时间后,她偷了家里的钱拿上行李跟在他们后面上了火车。
她家不算富裕,家里有个读书的小妹,两个嫂子嫁进来后也当起自己小家的家,原来两个哥哥在外面做工挣的钱也不再上交给她爸妈了,哪怕她偷完家里所有的钱也买不起一张火车票。
她只能用逃票的方式,哪知道刚上车,火车刚开没多久就给乘务员发现了,让她补票她没钱补,人家还要把她扭送公安。
她听到当时就怕了,吓得腿软,慌忙喊了表姨父和表姐他们,求他们帮帮她。
她表姨父他们没想到会在火车上看到她,脸色很难看,只答应替她补个短程票,都上车了,迟春萍哪里还甘心回去,何况她哪里还能回去,她是偷家里钱跑出来的,真回去了要被打死。
她一着急直接在火车上给他们跪下了,求他们带她一段,她会报答他们的。
“你知道当着自己喜欢人的面,当着全车人的面,没尊严的给人跪下不停磕头是什么滋味吗?”
迟春萍红着眼冷笑着看向顾若。
“我跟着他们来余暨,头一晚上别说床,连张长凳都没有,一张矮凳子靠着墙睡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