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停车场,白色的桑塔纳边,看着车门紧锁,却空荡荡不见人的车内,她脸一霎沉了下来。
人不在车里。
从停车场凤娇柜台的路近的只有她走的那条,不存在他等不及去找她错过的可能。
上厕所,他们来大厦前在对面锦江饭店吃的饭,走的时候才去过厕所。
他除非肾虚肾亏,或者吃坏东西,不存在这么一会儿又要跑趟厕所的可能。
没有去找她,不是去上厕所,人去了哪儿显而易见了。
兰芳紧抿着唇,拎着包包的手收紧再收紧,片刻,她摸出包里的大哥大要打出去,在最后要按下通话的一霎手指一颤又停下。
电话丢回包里,拿出备用车钥匙打开车门,微抖的手把着方向盘,想打火直直开出去,却在拧了两遍钥匙都没打燃火后手一松,一个泄气瘫靠去了驾驶椅上。
腕上的表指针嗒嗒走着,五分钟后,穿着西装外面一件黑色风衣的男人匆匆从大厦后门跑了出来,注意到车里坐在驾驶位的人,他神色慌乱一瞬,很快整理了下他凌乱出现褶皱的大衣绕过车头上了副驾驶。
“你好了?”
“我刚才等你一直没回来,担心你出事”
“去找她了?”
进到副驾驶,男人一边关门一边温煦和声的解释,突然听到这一句,一霎,他脸上带起的温润神色一僵。
“你衣裳上沾着粉,耳边的口红也没擦干净。”
兰芳偏过头微微笑看向他,“柴新毅,别把我当傻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