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版是做出一身得体衣裳重要得不能更重要的一环,文胸是同样的道理,增一寸减一寸起到的效果都不同,同样,内衣的胸型包裹起到的作用视觉感也不同。
她本来就对做衣裳感兴趣,这下更好奇了,这些天她有空就在柜台琢磨柜台里内衣的版裁,分片,胸型定造,感觉有些摸到门道了,却又不确定,也没办法上手试。
倒不是文胸的布料多难得,实际店里好几款文胸的布料在楼上和商业城那边都能找到,里面的海绵垫,柜台也有单独的赠送和赔卖。
她只缺一台缝纫机。
要是参加比赛能得到一台缝纫机,那可算是瞌睡遇到枕头,做梦都会笑的事。
“都是内定的话,那这比赛不成了造假了吗?”
顾若不由说了一句,她心里觉得裁缝柜台的老板不够敞亮,要搞什么大赛就该正儿八经的的搞,这样弄虚作假有什么意思,把所有人涮着玩吗?
也不怕露馅了弄得难看。
顾若觉得,同样是老板,兰芳却大气多了,大气也大方,她也是和小霞她们相处久了才知道,柜台的工作服除了刚来的那批老人,后面新进的员工都穿的老员工离职后留下的工装,而且还不是免费,都有押金的。
可她的工装却都是新的,不止来找工作那天兰芳给她的两件文胸,前些天她从省城回来找她聊要不要轮班,还给了她几套吊牌都没摘的衣裙给她,有刚好这段时间棉雨天气穿的毛衣套裙,也有天气热起来穿的衬衫套裙,说是她外面穿的工装,也是今年柜台的新工装。
款式都很洋气,面料更好,她交接班的时候和彩玲说,彩玲说每年柜台的工装都是兰芳花大价钱定的,比她们去外面买的好,在这边上班基本上不缺衣裳穿。
还是她的老板好。
顾若心里默默说了句。
“缝纫机柜台的老板是个抠货,原本是打算全部内定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