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添却在这事上很坚持,说他想挣钱,却没想过要因为挣钱忽视了她。
顾若拿他没办法,只能尽量每天准时上下班以免耽误了他时间。
而进入二月下旬,余暨就开始绵雨了。
对生意人和销售人来讲,他们可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阴天或者晴天,却绝对不想看到雨天。
下雨天,工地上没办法进行上预制板封顶浇混泥土,二叔他们那清洗出来的一屋子鸭毛也没办法拿出来风干晾晒,只能摊在屋子里拿电风扇对着不停的吹。
大厦的生意也差了一大截。
顾若原来早班最差的一天也能开个四五千,一下雨,销售直接减半,昨天她只卖出一条功能型塑身裤。
以为已经很差了,没想到今天更加,站了一上午了,没一个顾客进店,再这样下去恐怕要挂蛋了。
顾若从上班以来还没遇到过这样的销售滑铁卢,人都快急死了,但急没用,哪怕她站到过道里,也没看到几个顾客逛的,几乎每个过道都是空荡荡的,大厦里只看到一个个柜台,穿工作服的柜员们。
小霞和许美芝直接摆烂了,有空就各处串柜台,或者凑一块儿研究化妆手法,看顾若急得恨不得跑去大厦外面拉两个顾客进来买东西的架势,就劝她:
“你要淡定点,咱们这行就这样,不开张吃蛋是常态,开张吃个半个月也是常态,习惯了就好了。”
“实在不行,你去和你们家老板娘和彩玲商量下,你们班次调换着来上,晚班的生意总要好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