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怀孕的事还没确定下来,不能做什么,却并不妨碍他们摸摸碰碰。
孟添一双大手粗糙,稍微用力点就会刮痛人甚至刮伤,却也是绝佳的抚慰。
游走在她唇边,颈子,耳后的时候都像在给人过电流。
她不自禁软瘫在他身上。
抬眸对上他漆黑的眼,不知道谁先开始的,两人唇瓣一个磕碰便吻在了一起。
夫妻生活只能过一半,却意外的和谐。
第二天都有些不想起,但是想到他们还要挣钱来给新屋添置东西,天色将泛白的时候,还是都各自起来了。
加工厂合同签下来,就开始忙了,孟二叔把自己手里头收进来的那批鸭毛全部清洗完,摊在塑料薄膜上晾晒的时候,联系了他认识的那堆同行。
听到他说愿意出比羽绒厂那边高两层的价格收购他们那批鸭毛的时候,那些人都同意把鸭毛卖给他。
只是有个问题,他们做的是长期生意,一直来他们都把收来的鸭毛粗疏后送到羽绒厂那边去的。
要是这批鸭毛他们不卖给羽绒厂那边了,羽绒厂恼火之下今后不收他们的鸭毛了怎么办?
他们常年走街串巷收鸭毛鹅毛,从最早的时候挑担收,变成现在骑着脚踩三轮各处转悠收,不管刮风下雨都没停过,一个人收的鸭毛不多,可十个人,一百个加起来就多起来。